电梯门关上,缓缓下行。
男人低下头,嘴唇凑近她的耳朵,声音压得很低很低,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像蚊子叫,耳朵尖已经红透了。
他偷偷亲了一下她的脸,“原来你也很想跟我生宝宝。”
女人的脸一下子炸红了,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了顏色。
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,但那个瞪完全没有杀伤力。
因为她的眼角眉梢全是笑意,藏都藏不住,嘴角弯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。
“你要死啊。”她压低声音,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他的腰,力道轻得像挠痒痒,
“这里都是人,还有监控,你不注意影响?”
靳楚惟被她顶了一下,不疼,反而笑得更明显了。
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亲我老婆,合理合法,怕什么。”
“你个疯子”她的声音更小了,红著脸低下头,盯著自己鞋尖。
靳楚惟眉梢微挑:“那你刚才在冯教授面前说备孕,不就是让我亲的意思?”
“靳楚惟,这不是一个概念!”梁晚辰又羞又气,伸手去捂他的嘴。
白皙指尖碰到男人薄唇的瞬间,他顺势在她手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梁晚辰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,整个人缩在角落里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
她美眸微瞪:“你”
电梯到了一楼,门开了,人群涌出去。
靳楚惟牵住她的手,十指交握,掌心贴著掌心,“老婆,这就是一个概念。”
她冷哼一声:“才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