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你都三十出头了,老大不小的,別太执著了。”
唐灿笑得有点敷衍: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梁老师又开始教育人了。”
梁晚辰还想说什么,唐灿已经拉开包厢门溜了。
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噔噔噔地响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她嘆了口气,把门关上,坐回椅子上。
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,她一个人对著满桌子的菜,等靳楚惟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包厢门被推开了。
靳楚惟站在门口,深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,肩上沾了些雨水,头髮也有点湿。
手里拎著一杯伯牙绝弦,杯壁上凝著水珠,一看就是新买的。
梁晚辰看了他一眼,心跳快了一拍,但脸上的表情收得很紧。
“来了?”她的语气不冷不热,像在问一个普通朋友。
靳楚惟嗯了一声,走进来,把伯牙绝弦放在她面前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吃了没?”
“没。”男人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在,吃不下。”
梁晚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把那几盘新加的菜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“吃点吧,刚上的。”
靳楚惟嗯了一声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牛肉放进锅里涮。
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,包厢里只有火锅翻滚的声音和雨点砸窗户的闷响。
梁晚辰低头喝那杯新买的伯牙绝弦,茶味刚好,甜度也刚好,不甜不淡。
她偷偷看了靳楚惟一眼,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,不急不慢的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但她注意到他眼底有点疲惫,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想道歉,但拉不下脸。
靳楚惟也没追问下午的事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吃著,偶尔给她碗里夹一块涮好的肉。
吃完下楼,雨还没停。
靳楚惟撑开一把黑伞,搂住她纤瘦的肩膀,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伞不大,他大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,雨水顺著他的手臂往下淌。
女人被他半搂著走到车边,他拉开副驾驶的门,等她坐进去,才绕到驾驶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