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愤愤道:“靳楚惟,我说我要下车,你聋了吗?”
他看著渐渐阴下来的天,皱眉道:“你下什么车?
马上要下雨了,孩子们都在家等你,你要去哪?”
女人凛声道:“我去哪不用你管,你没资格管我。”
“晚辰,別闹了。”他深呼吸一口气,伸手去拉她的手,“我们先回家,有什么事回家说。”
她猛然甩开他的手: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你刚才那个態度,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“我什么態度?”靳楚惟也急了,语气无奈道:“我好好跟你说,你非要吵架。”
“我认错了你还揪著不放,你到底要我怎样?”
她抹了抹眼泪,瞠目欲裂:“我要你发自內心地觉得你错了,不是嘴上说说。”
他觉得她真是不可理喻,讲道理根本就讲不通。
一下子,也动了气:“那你要我怎么做?跪下来给你磕一个?”
梁晚辰瞪著他,眼泪啪嗒啪嗒掉,不说话。
男人自我调节了一会儿,把声音压下来:“晚辰,我们不吵了行不行?”
“我前几天连续加班,每天都睡不够五个小时。
昨晚,又折腾了半夜,真的有点累了。”
“我们先回家好吗?”
梁晚辰语气僵硬:“不行。”
“你现在心里肯定在骂我,觉得我不可理喻。”
“你不说出来,以后也会攒著,等到哪天爆发了再跟我算帐。”
“你有话就直说,没必要这样。”
靳楚惟眯起眼睛,按了按闷疼的太阳穴:“我不会跟你算帐,我什么时候跟你算过帐?”
她垂下眼帘,沉声回答:“你现在就在算。”
“你在算我提了离婚,说了几句傅怀谦,又讲过多少伤人的话。”
“哪怕你嘴上不说,心里都在记。”
靳楚惟眼神复杂:“你非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