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骂我,可以说我不是东西,但你別拿我跟那个人渣比。”
梁晚辰怔了一下,但嘴硬的劲还没过去:“你凶什么凶?”
“你以前从来不会凶我,现在结婚了你就不装了是吧!”
“我没有凶你。”靳楚惟的声音又压低了,带著一丝疲惫,
“你刚才说要离婚,说耽误我了,让我去找门当户对的。
你知不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?”
梁晚辰咬著嘴唇,不吭声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些话说重了,如果是以前的她,是不会跟任何人这样说狠话的。
她之所以这样对靳楚惟,就是因为爱他,在乎他。
是他给了她安全感,让她活得像个任性的小女孩。
所以,倍受疼爱的小女孩说话是可以不经过大脑的不是么?
被偏爱的人当然也就有恃无恐,故意出口伤人,就是为了发泄心头的不忿。
她知道梁瀚文在意自己,所以才故意对他说狠话。
对靳楚惟同样如此。
因为不在乎你的人,才不会在意你说什么。
无论你说什么话,都伤不到对方。
梁晚辰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这么任性跟矫情了。
她活了快三十年,一直都隱忍,克制,很少露出这么无理取闹的一面。
见她半天不语,他镜片模糊,语气中透著几分委屈:
“梁晚辰,我要是真在乎门当户对,当初就不会追你追的这么紧。”
“我家人那边,我说了多少次,做了多少工作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到现在,连家都没回过,也没跟家里人联繫,这还不能说明我的態度吗?”
“你现在说这种话,是想让我觉得我这些年做的都是白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