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职人员不方便请客。
就在他们老家镇上,最好的酒店摆了几桌,她当时还觉得挺体面。
现在一比,还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他闺女所有酒席钱也就万八千的。
人家办婚礼,要花几十万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梁晚辰,她正低头喝茶,嘴角带著淡淡的笑,手上戴著一个鸽子蛋钻戒。
一看就老贵。
靳楚惟的手搭在她椅背上,姿態隨意又亲密,两人俊男美女,相配的很。
不像她闺女跟冯昆,年龄大那么多不算,冯昆还又矮又胖。
自家闺女就是一朵鲜花,插在牛粪上了。
赵姨收回目光,心里堵得慌。
冯昆倒是忙前忙后,一会儿给靳榆盛续茶,一会儿给霍聿洲递烟。
就像个跑堂的店小二,真让人越看就越看不上。
霍聿洲摆了摆手,“不抽,谢谢。”
冯昆又把烟收回去,赔著笑,“霍总真是自律,难怪事业做得这么大。”
霍聿洲没接话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梁瀚文看不下去了,咳了一声,“冯昆,你去厨房看看菜好了没有。”
冯昆应了一声,小跑著去了厨房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梁奶奶又开口了,“那彩礼的事儿”
梁瀚文脸色一沉,“妈!”
梁奶奶不乐意了,站起身道:“我问问怎么了?”
“思辰结婚,彩礼不是也给家里了吗?”
说著,老太太看向靳榆盛二人,浑浊的老眼满是贪婪:“他二叔,还有他二哥啊!”
“我们这边娶媳妇,都是要给娘家彩礼的。”
“每家每户都不例外,这我们家的好闺女,不能白给你们不是?”
梁爷爷也隨声附和:“对对对,当年昆儿娶思辰,给了我们好几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