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礼物,一只积家的手錶。
这几年,他一直戴著这块手錶。
梁晚辰想,等明天下班,她得再给他买几块手錶换著戴了。
她现在是“富婆”,有责任给丈夫安排衣食住行。
看见他冲自己笑,梁晚辰冲他招招手。
他也抬起手,冲他摇了摇。
须臾,她转身去开门,刚把门打开,人就被抵在了门板上。
男人一只手扣著她的腰,另一只手把门带上,“咔噠”一声锁舌弹进去。
他低头看她,呼吸还没喘匀,胸口起伏著。
“梁老师,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笑得眉眼弯弯:“什么故意的?”
他没回答,而是低头咬她的下唇,不轻不重。
舌尖描过她的唇线,撬开齿关往里探。
她被他抵在门板上,后背贴著冰凉的门,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。
冷热交替,让人忍不住轻轻颤抖。
他宽大的手掌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,掌心贴著柔软的腰侧,指腹蹭过她的皮肤。
带著薄茧的触感有点糙,在她腰窝那里摩挲。
她的呼吸开始乱,手指插进他发间,“你等会儿”
靳楚惟把她竖抱起来:“等不了,宝贝儿。”
为了不摔下去,她双腿缠上他的腰,后背抵著门板。
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耳垂,又从耳垂滑到脖颈,呼吸又重又烫,喷洒在她性感的锁骨上。
“床在那边。”她小声开口,气息乱成一团,尾音都在发颤。
他抱著她往里走,膝盖抵到床沿,將人放下来:“洗澡了吗?好香。”
她身体往后倒:“嗯,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?”
他跟著压下来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上。
指尖沿著她的脊背一路滑上去,“晚点再洗。”
她的后背绷起来,手指攥住他的衣领,喘著气问:“靳书记,你真不去开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