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筠挑了挑眉,似乎没想到她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。
梁晚辰迎上她的目光,没有躲闪,继续道:“是家世,是出身,还是有多少钱?”
温若筠神色淡了淡:“梁小姐,你应该清楚,楚惟是什么身份。
他从小被捧著长大,接触的人都是什么层次。
你一个做过保姆的,还带著个孩子,你觉得你们合適吗?”
梁晚辰弯了弯唇角,语调平缓:“霍太太,您觉得不合適,那您儿子觉得合適怎么办?”
温若筠脸色微变。
金姐在旁边冷哼一声。
“梁晚辰,你別给脸不要脸。
太太好好跟你说话,你这是什么態度?”
梁晚辰看向她,那眼神平静得很。
“金姐,那我在跟我男朋友的母亲说话,您又插什么嘴?”
金姐愣住了,脸涨得通红。
温若筠抬手制止她,目光沉了沉。
“梁小姐,我知道你以前的事。”
“你在傅家做过保姆,跟那个姓傅的未婚先孕生了个女儿。”
“后来到楚惟那儿当保姆照顾欢欢,又勾搭上他,爬上了男主人的床。”
“你说,这事要是传出去,別人会怎么说?”
梁晚辰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:“別人怎么说,我管不著。”
“但我问心无愧,我跟楚惟是真心相爱。”
温若筠轻嗤一声,直勾勾地盯著她,一脸不屑道:“是么,真心相爱?”
梁晚辰微微頷首:“是。”
温若筠话锋一转:“所以,你就不怕以后你女儿知道。
自己的母亲是个靠给有钱人做保姆、故意勾引僱主的下作人?”
梁晚辰放下茶杯,猛然抬起眼。
一双琥珀色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,却没有一丝躲闪。
“霍太太,人不能揪著过去不放。”
“谁都会犯错,谁也都有过去,我就不信您的人生就没有一点点错误。”
“在我女儿眼里,是她妈妈一个人把她辛苦养大,凭自己的本事考上研究生,当了老师。
哪怕她的母亲没有霍太太您这么幸运,出生在一个高干家庭,但也也很努力生活。
为了自己的女儿跟爱人,挺直腰板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