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纸巾擦了擦嘴角,“我还有点事没办完,明天再走。”
她点点头,问:“是工作上的事?”
他顿了顿,一脸神秘:“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上午你带柚宝去佩佩那儿玩一会儿,晚点我去接你们。”
梁晚辰看他一眼,没多问:“好,那你先忙。”
佩佩的私房菜馆上午不营业,安静得很。
柚子趴在院子里看锦鲤,餵鱼食餵得不亦乐乎。
梁晚辰和佩佩坐在迴廊下,面前摆著一杯热茶,一杯牛奶。
佩佩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,眼神有些飘。
“你知道吗?我以前特別怕来这种安静的地方。”
梁晚辰侧过脸看她,“嗯?”
佩佩弯了弯唇角,那笑容里带著点苦涩。
“一安静下来,就会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梁晚辰没说话,等著她往下说。
佩佩端起牛奶杯,喝了一小口。
“我十八九岁那会儿,家里很穷,没办法,跟了个有钱人。”
她顿了顿,“比我大二十岁,做生意的,离过婚。”
梁晚辰看著她,这个故事版本倒是不新奇。
穷人家的漂亮女孩,一部分都会拿青春赌明天。
包括当初的自己。
她曾经也摔过狠狠的一跤,所以能共情佩佩。
佩佩垂下眼,轻嘆一口气:“他对我挺好的,给我买房买车,让我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我以为那是爱情。”
“后来生了女儿,他就不太来了。
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,来了也是看看孩子,待不了两个小时就走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: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外面有人。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
“像我这种无才无娘家帮衬的农村女孩,根本就玩不过老登。”
梁晚辰心里紧了紧,唏嘘不已。
佩佩继续说:“我想离婚,他不肯。”
“他说离婚可以,孩子留下,房子车子都收回去,我一分钱拿不到。”
“我跟他对峙,他就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