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,你可以处理掉。
可以留给女儿,也可以捐出去,卖掉,都隨你。
我不奢望你原谅我,只希望你和女儿,能好好的。
祝一切安好。
傅怀谦。
梁晚辰看完信,手指紧了紧。
她抬起头,望著走廊尽头那扇冰冷的门。
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,那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男人,那个把她和女儿扫地出门的男人——
现在穿著囚服,剃著寸头,在信里写下这些字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第一次带自己回傅家別墅的时候,承诺会做他的靠山,会给她想要的。
那时候她以为,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可后来呢?
权力,利益,往上爬的欲望,把一切都毁了。
不过,她现在也不恨傅怀谦了。
大概获得幸福的人,包容度会高一点吧。
她已经渐渐放下过去,不再因为以前的事耿耿於怀。
也不再执著谁对不起谁。
她现在只想珍惜眼前人,好好过未来的日子。
她把信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
柚子仰起脸,拉著她的手,问:“妈妈,爸爸会改好吗?”
梁晚辰低头看著她,孩子的神態,像极了傅怀谦年轻时的样子。
她蹲下来,替女儿擦掉脸上的泪痕。
“会的。”
柚子点点头,把小脸埋进她怀里,“那我等爸爸出来,以后他老了,我会照顾他。”
周律师站在一旁,沉默地看著这一幕。
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,落在那对母女身上,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他忽然想起一句话。
有些人,有些事,错过了就是一辈子。
等回过头想追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不过,站在傅怀谦当年的立场,不甘心娶梁晚辰这样一个没家世的草根女孩,也无可厚非。
他在选择上並没有错。
错就错在,他不该骗梁晚辰生下孩子。
更不该不负责,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人生的路,真是一步错步步错。
就像傅怀谦进去前跟他聊过,说如果自己当初选择的人是梁晚辰。
或许他现在还是会被傅家踢出去,可他至少有个温柔美丽的妻子跟一个可爱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