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感兴趣,但確实如律师所说,我不能擅自替年幼的女儿做决定。”
“她现在还小,不知道金钱的重要性。”
“况且傅怀谦是她爸,他的財產柚子有权利要。”
他眉头拧得更紧,眉心挤出浅浅的川字纹。
“这么点钱,就把你收买了?”
她挑眉,那双眼睛里闪著促狭的光,“我”
男人往前倾了倾身,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。
他握住她的手,力道不重,却带著不容挣脱的篤定。
“我明天就让我二哥,给你开五千万的支票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,“別墅你想要什么样的?
津城京洲隨你挑。
商铺要多少间我都可以给。”
她笑出声,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掌心贴著他温热的嘴唇,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。
他在她掌心蹭了蹭,鼻尖擦过她的手腕。
镜片后的眼睛却还是直直盯著她,瞳仁里全是她的倒影。
她鬆开手,眯起眼睛看著他。
那张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,眼尾微微上挑,眉宇间带著点不甘,又带著点委屈。
“我是为了柚子。”她放软了声音,“那是她亲生父亲。”
“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,傅怀谦现在都这样了。
如果我选择隱瞒,柚子以后知道了,会怎么想我?”
“律师也说,他很想见见女儿,这可以帮助他改造。”
靳楚惟抿了抿唇,那道凌厉的下頜线鬆动了一些。
“我可以做她爸爸,而且,我能给他的不会比傅怀谦少。”
“我知道,楚惟。”她抬手摸了摸他的手背,眼神柔和,安抚道:
“但你代替不了亲生父亲这个身份。”
“傅怀谦现在这样,我带柚子去见他一面,也是给女儿一个交代。”
“你不要想太多好么?我跟他之间早就没什么了,我爱的人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