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,只能安排机票,又派陈秘书去机场接人。
梁瀚文摆摆手,没让他说下去,目光还定在女儿脸上。
“你这孩子,就是要强。”他声音哽著,“打电话问你,你说没事,小感冒。”
“小感冒能胳膊折了?”
梁晚辰垂下眼,睫毛颤了颤,“我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“你是我闺女,你不让我担心让谁担心?”梁瀚文抹了一把脸,转过身走向茶几,拎起那个蛇皮袋,
“你看,爸给你带了好多东西。
腊肉,腊排骨,腊鱼
还有这走地鸡,一点饲料都没有,最有营养。
酸豆角,你小妈醃的——是你赵姨醃的,她听说你受伤了,连夜给你弄的。”
他一样一样往外掏,手都在抖。
“还有这红薯干,你奶奶晒的,她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。
她让我多带点,说你城里买不到。”
梁晚辰看著那一茶几的东西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走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,伸手摸了摸那包红薯干。
旧报纸包的,用红绳子繫著,系得紧紧的。
梁瀚文在她旁边坐下,小心翼翼地覷著她。
梁晚辰又问:“爸,你怎么来的?”
“飞机。”梁瀚文说,“楚惟让人给我买的票。”
“我要把机票钱转给他,他又不要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还挺快的,从江城飞,两个多小时就到了。”
梁晚辰偏过头看他。
梁瀚文瘦了,比上次见面瘦了不少。
可那双染了风霜的眼睛亮亮的,看著她的时候,全是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她重重嘆了一口气:“你跑这么远,家里怎么办?”
“帆帆谁带?”
“家里没事。”梁瀚文摆摆手,“你爷爷奶奶身体好著呢,你赵姨在家照顾。”
“过年你妹把帆帆接回家了,等开学再送过来,你赵姨一个人带得过来。”
“我反正閒著,来照顾你跟小柚子。”
她眼瞼微垂:“不用的,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