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点动容就散了。
“靳秘书长。”她开口,声音缓了缓,但还是凉的,
“琳子有新男友了,两个人感情特好。”
“你应该了解她,她对感情很执著,也很认真。
每次非得撞得头破血流,才肯认清现实。”
“可一旦她放了手,就会很果断,就像当初的赵隨安。”
“对了,赵隨安离婚了你知道么?”
“他从单位辞职,跟著去了琳子读书的地方,这一点,您好像完全做不到吧?”
靳榆盛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双曾经锋利眼睛里的光,一点一点暗下去,最后变成一片灰败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靳楚惟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二叔,您先回去吧。”
“晚辰刚做完手术,需要休息。”
靳榆盛站起来,动作有些僵硬。
他看了梁晚辰一眼,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。
“小梁,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
话音一落,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靳秘书长。”
梁晚辰忽然开口。
靳榆盛脚步顿住,背对著她,没回头。
“琳子刚跟你分开那段时间,每天都哭。”她的声音不重,却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人身上,
“她整夜整夜睡不著,给我打电话,说著说著就哭,哭著哭著就掛了。”
“第二天再打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靳榆盛的背影僵住了。
“她瘦了二十斤,穿什么衣服都空荡荡的。”
梁晚辰继续说,语气平平的,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
“我问她值不值得,她说没什么值不值得,就是自己傻。”
“在她出国前,一直都在等你找她。”
“特別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,她看了一整夜手机,喝了很多很多酒。”
“我从来没见过,像你心这么狠的人”
靳榆盛的手垂在身侧,攥紧了又鬆开,鬆开了又攥紧。
“我,我不知道她在等我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,过段时间再好好谈谈比在气头上爭吵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