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觉得她本来就受伤浑身疼,再让她舟车劳顿,怕身体受不了。
然后,他查了一下这家医院手术条件跟设备还行。
想著,就在当地做手术,以及休养比较好。
掛了电话,他靠著墙,闭了闭眼,心里难受的就像被扎针。
缓了一会儿,他才回到病房。
梁晚辰此时躺在床上,左胳膊还是不能动,但整个人清醒了不少。
她抬眸看著靳楚惟,心里有很多话想问。
男人坐在床边,眼神有点躲闪,不敢直视她。
“楚惟。”
他缓缓抬头,语气温柔:“嗯,我在。”
梁晚辰问:“医生跟你说什么了,我伤的是不是很重?”
他顿了顿,扯出一个笑。
“不算严重,可能要做个小手术,你放宽心。”
她盯著他看了几秒,没说话。
他又补充:“就是胳膊骨折了,做个手术就好了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胳膊,被绷带固定著,一动就疼。
“那做完手术就能好吧。”
“能。”他说得很快,语气坚定强调,“肯定能。”
她没再问,只是看著他。
他脸上的血跡还没擦,眼眶红红的,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。
“你脸上有血。”她说。
他愣了一下,抬手摸了摸,这才想起来。
“一会儿擦。”
她伸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嚇到了吧。”
男人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他声音有点闷,“嗯,我嚇死了。”
“晚儿,我真怕失去你”
三个半小时后,病房门被推开。
陈宇然带著三个人进来,打头那个五十岁左右,气质儒雅,穿著便装,但一看就是医生。
“靳书记。”那人走过来,自我介绍:
“我是冯渊博,京洲三院的骨科主任。”
说著,他又介绍身后两位学生:“这是我带的博士生。”
靳楚惟站起来,握了握手:“冯教授,辛苦您跑一趟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冯渊博看向病床上的梁晚辰,“梁小姐,我先看看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