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,不能在马路上打闹?”
“你为什么不听话?”
欢欢红著眼睛,嘴唇咬得发白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“对不起爸爸。”她声音小小的,带著哭腔,满脸歉意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小柚子也哭了,跑过来抱住靳楚惟的腿。
“靳爸,是我的错,是我在追欢欢姐姐。”她仰著头,眼泪糊了满脸,
“我妈妈会不会死啊。
靳爸,我害怕”
死。
这个字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靳楚惟心里。
他愣住了,看著两个哭成泪人的女儿,眼泪终於忍不住涌出来。
他蹲下来,把两个孩子都搂进怀里。
“不会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抱著她们的手在抖,“不会,妈妈不会有事。”
须臾,他鬆开欢欢,看著女儿小脸上的红印子,眼眶又红了。
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,动作很轻,像怕碰疼她。
“对不起欢欢。”
“爸爸不该打你。
疼不疼?”
欢欢握住他的手,眼泪还在流,却努力扯出一个笑。
“不疼的爸爸。”她说,“是我不对,我不该跟妹妹打闹。
梁姨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小柚子也凑过来,小手摸著靳楚惟的脸。
“靳爸不哭。”
“妈妈会好的。”
靳楚惟把两个孩子紧紧抱住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—
半个小时后,急诊室的门开了。
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。
“梁晚辰的家属?”
靳楚惟猛地站起来,腿有点软,扶著墙才站稳。
“我是她未婚夫。”
“她怎么样?”
医生语调平缓:“病人身上多处擦伤,轻微脑震盪,这些都不是特別严重。”
他顿了顿,“最严重的是,她左胳膊鹰嘴尺骨粉碎性骨折了,可能是被撞倒时手肘著地受伤。”
靳楚惟抿了抿唇,镜片下的眼眸泛著水光:“这个骨折,应该怎么处理?”
“打石膏吗?”
医生:“需要做手术。”
靳楚惟脸色微变,语调微扬:“做手术,就能完全恢復好吗?
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