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对著我,她从来没有过。”
梁晚辰嗤之以鼻,觉得这人真搞笑,明明是他伤了人,现在却来装受害者。
靳榆盛的声音开始发颤,染著醉意,像是什么东西绷不住了。
“我知道我错了,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。
我不该拿她当妍秋,也不该让她受那么多委屈
可我现在想改,她为什么不给我机会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哑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她为什么说不要我,就不要我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哽咽,然后是急促的呼吸声,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。
靳楚惟握紧手机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梁晚辰磨了磨牙,克制住自己想骂人的衝动。
“靳榆盛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,“楚惟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“琳子走了,她说走,就真的走了。”
“她还找別人了,这么快,她就找了別的男人。”
靳楚惟眉眼低垂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清晰的下頜线绷得紧紧的。
“二叔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很清晰,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靳榆盛才开口,声音疲惫得像一滩死水。
“是啊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“可我真的接受不了”
电话掛了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梁晚辰一边发信息,一边看笑话道:“你二叔喝醉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活该。”
“谁叫他不珍惜琳子,琳子多热情单纯的一个女人。”
“当初赵隨安骗她,她不顾父母反对,跟著跑到津城去,差点当了別人婚姻的第三者。”
“后来她找到你二叔,这么个看似成熟稳重的老干部。
她以为应该能有个结果了。”
“谁曾想,老东西也不靠谱。”
“他做事真的忒损了,这样对自己身边的女人,简直是人品有问题。”
靳楚惟收紧了手臂,求生欲满满,帮著老婆骂自家二叔:“对,老婆说的对。”
“我二叔忒不是男人,活该他没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