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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发动后,梁晚辰坐在副驾,后座两个小傢伙嘰嘰喳喳。
柚子在翻书包里的琴谱,欢欢忽然想起什么,探著脑袋往前凑:“爸爸爸爸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靳楚惟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:“嗯”
“为什么廖雪儿老师,不能继续教我画画了呀”
车厢里安静了一秒。
男人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梁晚辰挑了挑眉,侧头看他。
欢欢还在继续,一脸天真:“我觉得雪儿老师教得挺好的呀,她画的小兔子可像了。”
靳楚惟清了清嗓子:“那个她家里有事,不方便继续教了。”
“哦。”欢欢点点头,又忽然想起什么,
“爸爸,是不是因为雪儿老师泡的咖啡太苦,所以你才不让她继续教”
梁晚辰眉梢挑得更高了。
欢欢继续畅所欲言:“还有还有,雪儿老师做的红烧肉太辣了,你吃了直喝水!”
柚子在旁边听得认真:“雪儿老师是谁呀”
欢欢解释:“就是我以前的画画老师呀,长得可好看了,头髮长长的,还给我带过小蛋糕。”
靳楚惟额头开始冒汗。
梁晚辰转过头,笑眯眯地看著他:“家教老师,为什么要给你爸爸泡咖啡”
欢欢眨眨眼。
她继续笑,但脸色已经变冷:“还做红烧肉”
欢欢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,赶紧捂住嘴,眼睛滴溜溜转:“额这个,这个梁姨要问爸爸。”
说完就把脑袋缩回去了,拉著柚子小声嘀咕:“我是不是闯祸了”
柚子也小声回她:“好像是。”
梁晚辰收回视线,靠在椅背上,语气轻飘飘的:“所以,是为什么呢,靳书记”
靳楚惟盯著前方的路,喉结滚了滚,轻嘆一口气:“那个回头再说。”
“回头”梁晚辰笑了笑,“行,回头再说。”
那笑容让靳楚惟后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