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把杯中最后一点酒喝完。
酒意上头,胆子又大了起来。
她缓缓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。
靳楚惟仰头对上她炙热的目光,知道她想干什么。
因为她的眼神,跟过年那次醉酒后一模一样!
是想衝动撒欢,但不想负责的意思。
现在的靳楚惟不敢再纠结,她会不会再不认帐的问题。
只要她想,他都愿意做。
而且,他其实也挺想,做,的。
男人喉结滚动,嗓音温和:“晚辰,你想做 什么?”
她俯下身,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沙发靠背上,把他圈在中间:“你猜?”
“梁老师”男人声音愈发暗哑。
“嗯?”她歪著头,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。
他没说话,眼神灼热又克制。
须臾,女人低下头,红唇擦过他的唇角,很轻,像试探。
他呼吸一滯,却没有动,只是看著她。
她又吻了一下,这次落在了唇上。
他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把这个吻加深。
不像刚才的克制,带著压抑许久的渴,望和珍重。
她顺势跨坐到他腿上,手指插进他发间:
“今天的蛋糕有点甜,你怎么没做十几个呢?”
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掌心滚烫,轻笑两声:“下次,我提前准备”
不知道吻了多久,她微微退开,喘著气看他。
他双眸泛红,英俊的面颊染著欲色,薄唇微微张著。
像是有话要说,又怕打破这一刻。
女人白皙的手指动作轻柔抚摸他的脸,从眉眼到鼻樑,最后停在唇角。
“靳楚惟。”她声音软软的。
他抓住她的手,张嘴 “嗯?”
“要回臥室继续么?”
他怔了一秒,隨即眼底像有烟花炸开。
很快,靳楚惟將她面对面抱起来,往臥室走去。
进了臥室,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,俯身下来,却没有急著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