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16 章 人间烟火的幸福,要试试吗?
    水流声哗哗,靳楚惟洗得很仔细,碗沿、碟边、杯底,一处不落。

    原来家里是有个洗碗机的。

    不过,靳楚惟知道,她更乐意看到他亲手洗碗。

    他大概能猜到,是什么原因。

    以前他们在一起,他总是摆出大老爷的样子,什么活都不干。

    总想等著人来伺候。

    梁晚辰想看见他帮著做家务,这是男人心疼女人的表现。

    洗碗机什么的,哪有他亲自干,更能打动梁老师呢?

    他越想,干劲越大!

    拖地的时候,比平时写材料还认真。

    客厅里,柚子趴在地毯上画小兔子,欢欢在旁边给她递彩笔,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歌。

    落地灯的光铺在她们身上,软乎乎的。

    梁晚辰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著眼前这一幕。

    油烟机没开,空气里有洗洁精淡淡的柠檬香。

    男人高大的背影几乎挡掉了半个灶台,却一点也不显得拥挤。

    反而像这间屋子,本来就该有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她刚生完柚子,

    一个人抱著孩子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,看著窗外別人家亮起的灯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想,如果能有一个这样的晚上就好了。

    有人帮她洗碗,有人帮忙带孩子,客厅里有笑声。

    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,就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、水龙头还开著、碗还没洗完的晚上。

    她看著靳楚惟把洗好的盘子,放进沥水架。

    侧脸在顶灯下轮廓分明,鼻樑挺直,连睫毛都落著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他好像察觉到她的注视,偏过头,目光隔著半个厨房撞过来,带著询问。

    “梁老师,你怎么站这儿?”男人声音低低的,手上的泡沫还没冲乾净。

    梁晚辰垂下眼,没说话,转身走到茶几边给柚子削铅笔。

    铅笔屑一圈圈落进小盒里,她的手很稳,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,悄悄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想,如果每天都能这样,好像也挺好的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好。

    是那种洗洁精瓶子快空了要记得买、孩子明天要带手工作业、

    有人站在水槽前问你“海绵放哪儿了”的好。

    是人间烟火的好。

    可他能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吗?

    要试试吗?

    —

    靳楚惟打扫完卫生后,四人在客厅地毯上铺开画纸。

    柚子画了一家四口——她、妈妈、欢欢姐姐、还有靳爸。

    欢欢画了今天的晚餐,著重突出了那盘糖醋小排。

    靳楚惟被孩子们按著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,引来一阵咯咯笑。

    梁晚辰靠在沙发上,托著腮看他们闹,嘴角始终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梁姨,你画一个嘛!”欢欢把画笔塞进她手里。

    柚子:“妈妈画,妈妈画!”

    梁晚辰无奈,接过笔,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,旁边蹲著一只小猫。

    柚子惊喜:“这是我,这是我!”

    欢欢羡慕:“梁姨画得好好,跟柚宝好像!”

    靳楚惟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著那幅画,又静静看向作画的人。 一小时后,两个孩子闹著要打球。

    靳楚惟再次用眼神询问梁晚辰。

    她破天荒地主动开口:“楼下网球场还有空位,我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,四人出现在小区网球场。

    靳楚惟穿著一身深蓝色运动装,剪裁利落,將他挺拔健硕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宽肩窄腰,长腿笔直,额前碎发微微垂下。

    他握著球拍站在场边,整个人散发著介於英挺与性感之间的荷尔蒙气息。

    梁晚辰换好白色网球裙出来,对上他的目光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心里暗骂自己花痴。

    赶紧別开眼,蹲下身给柚子调整球拍高度。

    “妈妈,我不会打网球,我们为什么不去打羽毛球”柚子小声。

    “没关係,让靳爸教你。”梁晚辰起身,把球递给靳楚惟。

    他接过,弯腰对柚子柔声道:“来,靳爸教你握拍,这样,对,手腕放鬆”

    欢欢已经拿著小號球拍在旁边跃跃欲试:“梁姨,你陪我打!”

    梁晚辰笑著应战。

    夕阳西沉,橘色余暉洒满球场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在场上跑来跑去,笑声清脆。

    偶尔有球飞出界,靳楚惟长腿一迈救回来,梁晚辰接住他的球。

    两人隔著球网对视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