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入室,还一副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外人!”
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跟他曖昧。”梁晚辰的声音也拔高了,带著嘶哑,“我只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朋友。”
“是你,是你一来就摆出一副抓姦的架势,口不择言,咄咄逼人。”
“你让我觉得陌生,我们之间如果连这种最基本的、处理突发状况的信任和空间都没有。”
“那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没意义?”男人眼睛赤红,连日来的不安和此刻的愤怒彻底衝垮了理智,“对,是没意义。”
“你心里明明还放不下他,却拉著我陪你演这齣『重新开始』的戏。”
“我看著都替你累。”
“梁晚辰,今天我就把话放这儿。
要么,你立刻跟他断绝一切联繫,让他的女儿回家去住,以后老死不相往来。
”要么,我们之间,到此为止。”
“我没兴趣当別人感情里的替补和炮灰!”
最后通牒式的怒吼在客厅里炸开。
两个孩子躲在臥室门后,被嚇得不敢出声。
梁晚辰看著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听著他毫无转圜余地的要挟。
心中那点因愧疚而產生的犹豫,以及连日来对这段关係本就摇摇欲坠的信心,终於彻底湮灭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冰冷。
她不再爭吵,只是用一种极度平静,甚至带著怜悯的目光看著他,缓缓开口:
“陈健伟,你让我觉得,我的选择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”
她轻轻摇了摇头,不再看他,转身走向阳台,只留给他一个决绝而疏离的背影。
“你走吧,我们现在的状態不合適沟通。”
这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有杀伤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