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说了句“打扰了,梁老师,我先走了”。
便径直走向门口,拉开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里。
梁晚辰下意识起身,想追出去送送。
哪怕只是送到电梯口,手臂却被陈健伟从后面拉住。
“不许去。”男人声音沉闷。
她顿住脚步,没有挣脱,也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望著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,听著外面隱约传来,有些虚浮不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心底那股复杂的酸涩和担忧,如同窗外氤氳的雨气,瀰漫开来,挥之不去。
陈健伟看著她的背影,那份强压下去的怒火和被忽视的屈辱感再也按捺不住。
“怎么,人都走了,还捨不得?”
他声音带著刺骨的嘲讽,“梁晚辰,你刚才那副心疼的样子,演给谁看呢?”
“他这么个人高马大的男人,是纸糊的吗?”
“前男友发个烧就能让你忘了,自己现在是谁的女朋友?”
梁晚辰猛地转过身,眼底是冰冷的怒意:“陈健伟,你说话能不能別这么难听?”
“他生病了,烧到快三十九度,外面下著暴雨,我让他留宿一晚怎么了?”
“再说,他以前帮了我很多忙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,柚子都被人带到国外去了,在我最困难,最绝望的时候,都是他帮我。”
“人不能一点旧情都不念吧?”
她顿了顿,不是不理解陈健伟怒意,也知道自己反应太大。
换位思考,如果她看见陈健伟的女朋友在他家留宿,也会心里不舒服。
所以,她语气变软,试图好好说话:“健伟,我都已经选择了你,就会跟你好好在一起。”
“我跟他已经很久没联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