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。
在他看来,靳楚惟自尊心那么强的人,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。
能低头给陈健伟道歉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何况他还生著病,陈健伟却这般咄咄逼人,字字如刀。
让她內心的天平,当即就偏到靳楚惟那边去了。
看著他穿著单薄家居服,面色潮红却强撑站立的病弱样子。
一种混合著心疼和保护欲的情绪,压过了其他考量。
“你別走。”她出声叫住已经转身要回书房的靳楚惟。
声音不大,却带著不容置疑,“外面雨还这么大。”
“你烧根本没退,等会儿我陪你去医院看看,再送你回家。”
靳楚惟停下脚步,抿了抿失血的嘴唇,回头看她,眼神复杂:“不用了,梁老师。”
“我吃了药好多了,你在家陪男朋友和孩子们吧。”
“我单位晚点还有事,也没时间去医院。”
“烧都没退,去什么单位?”她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和命令口吻,
“有什么事不能等病好点了再办,你们单位除了你,没別人了?”
“病成这样还让人加班,怎么回事儿啊!”
“我联繫琳子给你二叔打电话,让他陪你去医院。”
陈健伟看著靳楚惟这副“柔弱不能自理”,却偏偏引得梁晚辰关怀备至的样子。
简直气结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他是真没想到,靳楚惟会玩装可怜这招。
都是男人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,靳楚惟还没死心。
一个三十多岁,快一米九,还身居高位的大男人。
居然会插足別人的感情,当第三者。
还用这种女人才会用的绿茶把戏,真够没底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