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时,说的话,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。
所以,很难走下去。
现在的她,就跟当初的靳楚惟一样,一点信任感都没有。
又何谈未来?
她找了个理由,迴避了孩子们拋出来的话题:
“你们好像要迟到了,先去学校。”
好不容易把恋恋不捨的孩子送进校门,喧闹的校门口瞬间安静不少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梁晚辰脚步迟疑。
她想问问他身体怎么样了,为什么住院
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觉得这种时间的关心,会有想藕断丝连的嫌疑。
她还是狠点心比较好,抬脚转身欲走。
“梁老师。”男人沙哑的嗓音从身后响起。
她顿住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白皙的小脸没有过往的冰冷,但也绝无热情,只剩一种刻意维持的平淡:“嗯。”
靳楚惟怔怔地看著她,薄唇微动,却半晌没吐出一个字。
仿佛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,被绝望和小心翼翼堵得严严实实。
梁晚辰先开了口,找了个最安全的话题:“是要去我那儿,给欢欢收拾行李吗?”
“还有你的东西,也有一些在我家。”
“需要我帮忙收拾吗?还是你让阿姨来?”
靳楚惟嘴角扯出一个极苦涩的弧度,声音低得像自语:“怎么,陈健伟要住进去了?”
“所以,这么急著把我们,彻底清出去?”
他的话带著刺,但那刺更像是扎向他自己。
梁晚辰心头一哽,抿了抿唇,这次没像以往那样硬邦邦地顶回去。
只是平缓解释:“不是。”
“我没打算跟他同居。”
“昨天霍太太说,以后欢欢要搬回去住,所以我以为”
“你也很想欢欢搬走吗?”他打断她,目光紧紧锁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