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,故意慢悠悠地餵进靳榆盛嘴里。
两人视线交缠,旁若无人的亲昵几乎要溢出病房。
这温馨刺眼的一幕,像细密的针,扎在靳楚惟心口。
他默默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
只觉得这病房里的消毒水味,从未如此刻这般冷清刺鼻。
隔壁床夫妻的低语,靳榆盛两人故意秀恩爱的互动。
连同小柚子捧著的蛋糕,都化作无声的嘲讽,將他紧紧包裹。
他想要的那个人,连他生病住院,都不肯踏进这里一步。
这让他感到绝望。
半个小时后,靳榆盛看了看腕錶。
拍了拍张依琳的腰,缓缓起身道:“楚惟,时间不早了。
你好好养病,我跟你二婶先送小柚子回她妈妈那里去。”
靳楚惟立刻抬了抬下巴,目光落在正小口吃著第二块蛋糕的小柚子身上:
“二叔,琳子,你们先走吧。”
“我等一下送柚宝回家。”
张依琳闻言,挑眉打量他略显苍白的脸,调侃道:“你不是『病得很严重』才住的院吗?”
“医生能准你出院?”
“我好多了,没事。”靳楚惟简短地回答,掀开被子下床,动作虽不如平日利落,但步伐沉稳。
他知道梁晚辰不会来医院看自己了。
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送柚宝回家,能缓解前几天爭吵的尷尬局面。
哪怕梁晚辰拒绝地那么坚决,靳楚惟也没想过放弃。
还是那句话,他长这么大就没什么特別想要的人跟东西。
梁晚辰是他第一个非得到不可的女人,他说什么都要追到手。
这段关係怎么往下走,她说了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