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。
可別人其实根本就没拿我当家人,只拿我当挣钱的工具。”
“以前,琳子跟灿姐都劝过我,说张芸芸是在利用我,我从来都不信,还为这事生气。”
“现在想想,我真是蠢透了。”
“大概我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吧!”
“別瞎说!” 靳楚惟立刻打断她,语气斩钉截铁,带著不容置疑的疼惜。
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,让她转向自己,指尖轻柔地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。
然后,他低下头,无比珍重地、一下一下地亲吻她湿润的眼睛、冰凉的脸颊。
最后落在她颤抖的唇上。
这个吻不掺杂情慾,只有满满的怜爱与抚慰。
“不要用別人的错来惩罚自己,晚辰。”
他的额头抵著她的,呼吸交融,一字一句,清晰而有力:“错的是你妈她们。”
“你没有任何错。”
“你善良,坚韧,独自承担了那么多不该你承担的重担。”
“你把柚子教育得那么好,你比他们所有人都要乾净,都要珍贵一千倍,一万倍。”
“你比谁都值得爱,所以这些年,我才这么爱你。”
“以后,我也会一直爱你。”
他话语里的篤定和毫不掩饰的珍视,像一道温暖的光,试图驱散她心底浓重的阴霾。
梁晚辰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、写满心疼的脸庞。
她点了点头,眸底闪过一丝动容的微光。
良久后,她低声应著,又往他怀里缩了缩,
汲取著令人安心的温暖,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。
“今天我带柚子逛商场,碰到我爸了,就是梁瀚文。”
“他说这些年他一直想接我回家,从来没有因为嫌弃我是女孩,就不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