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二 章 醉后沉沦
    可现在,她喝醉了,醉酒后的行为是不用负责的。

    反正,酒醒后她不会认。

    靳楚惟这个人,平时一副道貌岸然

    他越是不肯,越是端著,她就越想撕碎他偽装的假正经。

    梁晚辰揪著他的衣领,把人推到沙发边,跨坐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通红的美眸湿漉漉的,看起来又欲又惹人疼。

    她含住他的唇咬了一口,小手轻车熟路地捲起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靳楚惟眯起眼睛,还在做无谓的挣扎,非得给自己要个名分。

    他抓住她的手腕,一脸期待问:“梁老师,你是不是还喜欢我?”

    她心怦怦直跳,酒精加速血液循环,平时不敢说的话,现在都敢说。

    平时不敢认的事,此时都敢认。

    她直接脱了自己的针织衫,拉住他的双臂搭在自己腰上。

    掐住他的脖子,俯身亲了上去:“嗯,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实在不行,要不我换个人来?”

    一听她要找別人,那还得了。

    他本来就是强行控制著,自己不能乱来的。

    心里跟身体不知道有多想。

    能如愿听到她说还喜欢自己,別提多开心了。

    恨不得连命都给她。

    很快,他化

    却又小心翼翼,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
    他对她的身体太过熟悉,知道如何能最快地安抚她。

    点燃彼此的火焰。

    温暖驱散了寒意,激烈的纠缠暂时淹没了心口的空洞。

    梁晚辰主动得近乎贪婪,强势地想从他身上汲取所有能抵御外界寒意的热量。

    將所有难以言说的痛苦、委屈、荒诞感,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纠缠中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她咬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发出模糊的泣音,不知是痛苦还是

    靳楚惟始终温柔地抱著她,回应著她所有的热情。

    用滚烫的吻和轻柔的抚摸,安抚她的不安。

    他不停地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沙哑而深情:“晚辰,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风暴平息。

    梁晚辰累极了,也终於被酒精和极致的疲惫彻底征服。

    她蜷缩在男人汗湿的怀里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精致的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鬱结,但呼吸终於变得平稳绵长。

    靳楚惟却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他侧躺著,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,一寸寸地描摹著女人如画的睡顏。

    白皙的指尖轻柔地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,心中被巨大的满足和后怕交织充斥著。

    满足於此刻真实的拥有,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,温顺地依偎著他。

    更深的,却是恐惧。

    他怕这只是一场酒精作用下的放纵。 怕天亮之后,梁晚辰会用更冷的眼神看他。

    怕她会因为今晚的“失控”,而更加决绝地將他推远。

    甚至连电话都给他拉黑。

    这一年来,她的冷漠疏离,真的让他怕了。

    他像个守在黑暗里的信徒,好不容易窥见一丝神跡的光亮。

    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害怕,重新坠回无尽的黑暗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她,感受著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胸膛,听著她平稳的心跳。

    直到窗外夜色渐淡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
    身体疲惫至极,精神却异常清醒。

    他不敢睡,生怕一闭眼,再醒来时,怀里的温暖就会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天蒙蒙亮的时候,梁晚辰又梦到读中学时被周知礼骚扰的场景。

    她想跑,可怎么跑都跑不掉。

    然后,张芸芸狠心把她锁在房间,梁晚玥冷眼旁观。

    她绝望极了,拿起一把水果刀,狠狠捅进周知礼的胸口。

    他掐住自己的脖子,流了好多好多血,她的脸上全部都是周知礼的血

    她嚇得猛然睁开眼,急促地喘息,光洁的额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室內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,光线柔和地勾勒出身旁的轮廓。

    她一转脸,就撞进了一双深深凝望著她的眼眸里。

    靳楚惟侧躺著,一手撑著头,眼镜已经取下,那双总是情绪克制的黑眸此刻毫无遮挡。

    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、心疼,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、小心翼翼的忐忑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不知看了她多久,眼神专注又炙热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睡?” 梁晚辰哑声问,喉咙因醉酒和哭泣乾涩发疼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眼神还有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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