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酒醒后她不会认。
靳楚惟这个人,平时一副道貌岸然
他越是不肯,越是端著,她就越想撕碎他偽装的假正经。
梁晚辰揪著他的衣领,把人推到沙发边,跨坐在他身上。
通红的美眸湿漉漉的,看起来又欲又惹人疼。
她含住他的唇咬了一口,小手轻车熟路地捲起他的衣服。
靳楚惟眯起眼睛,还在做无谓的挣扎,非得给自己要个名分。
他抓住她的手腕,一脸期待问:“梁老师,你是不是还喜欢我?”
她心怦怦直跳,酒精加速血液循环,平时不敢说的话,现在都敢说。
平时不敢认的事,此时都敢认。
她直接脱了自己的针织衫,拉住他的双臂搭在自己腰上。
掐住他的脖子,俯身亲了上去:“嗯,喜欢。”
“可以来了吗?”
“实在不行,要不我换个人来?”
一听她要找別人,那还得了。
他本来就是强行控制著,自己不能乱来的。
心里跟身体不知道有多想。
能如愿听到她说还喜欢自己,別提多开心了。
恨不得连命都给她。
很快,他化
却又小心翼翼,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他对她的身体太过熟悉,知道如何能最快地安抚她。
点燃彼此的火焰。
温暖驱散了寒意,激烈的纠缠暂时淹没了心口的空洞。
梁晚辰主动得近乎贪婪,强势地想从他身上汲取所有能抵御外界寒意的热量。
將所有难以言说的痛苦、委屈、荒诞感,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纠缠中发泄出来。
她咬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发出模糊的泣音,不知是痛苦还是
靳楚惟始终温柔地抱著她,回应著她所有的热情。
用滚烫的吻和轻柔的抚摸,安抚她的不安。
他不停地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沙哑而深情:“晚辰,我爱你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风暴平息。
梁晚辰累极了,也终於被酒精和极致的疲惫彻底征服。
她蜷缩在男人汗湿的怀里,沉沉睡去。
精致的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鬱结,但呼吸终於变得平稳绵长。
靳楚惟却毫无睡意。
他侧躺著,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,一寸寸地描摹著女人如画的睡顏。
白皙的指尖轻柔地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,心中被巨大的满足和后怕交织充斥著。
满足於此刻真实的拥有,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,温顺地依偎著他。
更深的,却是恐惧。
他怕这只是一场酒精作用下的放纵。 怕天亮之后,梁晚辰会用更冷的眼神看他。
怕她会因为今晚的“失控”,而更加决绝地將他推远。
甚至连电话都给他拉黑。
这一年来,她的冷漠疏离,真的让他怕了。
他像个守在黑暗里的信徒,好不容易窥见一丝神跡的光亮。
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害怕,重新坠回无尽的黑暗。
他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她,感受著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胸膛,听著她平稳的心跳。
直到窗外夜色渐淡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身体疲惫至极,精神却异常清醒。
他不敢睡,生怕一闭眼,再醒来时,怀里的温暖就会消失不见。
—
天蒙蒙亮的时候,梁晚辰又梦到读中学时被周知礼骚扰的场景。
她想跑,可怎么跑都跑不掉。
然后,张芸芸狠心把她锁在房间,梁晚玥冷眼旁观。
她绝望极了,拿起一把水果刀,狠狠捅进周知礼的胸口。
他掐住自己的脖子,流了好多好多血,她的脸上全部都是周知礼的血
她嚇得猛然睁开眼,急促地喘息,光洁的额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室內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,光线柔和地勾勒出身旁的轮廓。
她一转脸,就撞进了一双深深凝望著她的眼眸里。
靳楚惟侧躺著,一手撑著头,眼镜已经取下,那双总是情绪克制的黑眸此刻毫无遮挡。
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、心疼,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、小心翼翼的忐忑。
他就这样不知看了她多久,眼神专注又炙热。
“你还没睡?” 梁晚辰哑声问,喉咙因醉酒和哭泣乾涩发疼。
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眼神还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