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天生就是个狐狸精,跟你那个爹一样,就会勾引人。”
“周知礼,瀋阳,我周围那些男人,哪个眼睛不盯著你看?”
“我好不容易抓住个能养家的,你还要跟我抢。”
“你就不能安分点,为你妹妹,为我牺牲一下吗?
你的身子就那么金贵?”
“只不过好可惜,你当初自己不愿意,后来不还是为了钱跟了傅怀谦?”
“妈,你” 梁晚玥在一旁带著哭腔喊了一声,不知道是觉得难堪,还是想阻止。
“你別插嘴!” 张芸芸吼了梁晚玥一句,继续对著梁晚辰发泄:
“你总觉得自己委屈,你觉得我利用你?“
“我告诉你,这就是你欠我的,欠你妹妹的。”
“要不是怀了你,我跟晓东不会分开。”
“要不是你把周知礼弄进去,玥玥不会被嚇犯病。
我们也不会被周知礼的儿子赶出来,过现在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。”
“我嫁给个比自己爹还老的老头子,天天伺候他,为了谁?
还不是为了供玥玥读书,给她治病。”
“你呢?你在外面吃香喝辣,想过我们死活吗?”
梁晚辰听著这荒谬绝伦的指控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,世界一片灰暗。
她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牺牲,在母亲眼里。
竟然都是“欠债”,是“赎罪”,是理所应当。
“我吃香喝辣” 她喃喃重复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悽厉又绝望。
“是啊,我给傅怀谦当保姆,陪他睡,换来的钱,一分不少地寄回来。
梁晚玥的医药费,学费,外公的手术费,这房子的翻新钱
哪一笔不是我用尊严换的?”
“到头来,我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