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老头子两个儿子,一个比一个厉害,经常欺负她跟玥玥。
这种日子过得別提多憋屈。
她知道梁晚辰有本事,还在幻想以后她能帮衬家里。
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 张芸芸的声音软了一点,但依旧硬撑著:“在哪见?”
“外公家,把梁晚玥也叫上。” 梁晚辰说完,不等她回应,直接掛断了电话。
掛断电话后,她抹了抹眼角的泪,叫了个车去了外公家。
这熟悉三层小楼,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陈旧。
但比起多年前的破败已是天壤之別。
这是梁晚辰用那些在傅怀谦身边忍气吞声换来的钱,一砖一瓦翻新的。
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光禿禿的,像她此刻的心情。
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到。
外公看见她,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些真心的欢喜,搓著手想说什么。
最终,只是嘆了口气:“晚辰来了,来,进屋,外面冷。”
外公的心没张芸芸跟外婆狠,他大概是急著是梁晚辰掏钱救了他一条命。
所以这些年,都还惦记著她这个外孙女。
也经常劝张芸芸,不要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而且,梁晚辰为家里付出这么多,他们都该感谢她。
只是,他说的话没人听。
这家里,一直都是女人做主。
外婆坐在堂屋的藤椅里,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隨后,扭过头去,满脸的嫌恶与不满。
她觉得这个外孙女心肠硬,发达了就不顾家。
不是个东西。
梁晚辰没进去,就站在院子里,冬日的风颳在脸上,带著未褪尽的寒意。
她需要这份冰冷,来维持待会儿所需的坚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