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抑制地微微颤抖,菸灰簌簌落下。
半晌,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乾涩的声音,每个字都浸透著无力与绝望:
“那是她中学同学比我先认识她,十来年。”
靳榆盛抬了抬下巴,语气没什么波澜,却直指核心:“所以,你就打算这么算了,放弃了?”
“怎么可能?” 靳楚惟几乎是立刻反驳,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一种被刺痛后的激烈。
却又在寒风中迅速低哑下去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固执:“我怎么可能放弃”
他抬眼看向二叔,在那双同样歷经世事、藏著故事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丝同病相怜的底色。
声音轻了下去,像是在问对方,也像是在问自己,“二叔,你会放弃张科长么?”
靳榆盛没有犹豫,乾脆利落:“那不可能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找到个,相处起来还算舒服的女人。”
“况且你二叔都多大年纪了,不能再继续折腾。
再不结婚,以后都抱不动儿子了。”
靳楚惟得到了答案,也像是得到了某种支撑。
他將快要燃尽的菸蒂摁熄在冰冷的石栏上,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。
试图將那翻江倒海的痛楚与嫉妒,也一同压下去。
他望著远处大院门口模糊的哨兵身影,声音很低。
却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,像是在说服自己:
“梁老师现在,对我还有气。”
“是我以前做得太过分。”
“我得给她时间慢慢来。”
只是这话说出来,连同小视频里刺眼的画面一起。
在他心口反覆凌迟,痛得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时间?
他还有多少时间?
那个站在她身边唱歌,以“闺蜜”的名义潜伏在她身边十几年的陈健伟。
会给他时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