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才跟著到了津城。
但外人不会这么看,毕竟赵隨安去接琳子前,已经订了婚。
人人都会觉得她是第三者插足。
况且,琳子当时还跟赵隨安的未婚妻公开叫板,闹得人尽皆知。
总之,当时闹得真的很难看。
他二叔想过爷爷那关,到现在也是件难事。
不过,他不敢在梁晚辰面前说这些。
鬼不知道她护短,对闺蜜看的比天还重。
女人都一个样,只能听好话,客观事实,那是半点不乐意面对。
他顿了顿,观察著她的神色,又小心翼翼地说:“其实这些年,家里给二叔介绍了不少条件
嗯,各方麵条件都不错的女人。”
“但我二叔都没同意,非要跟张依琳结婚。
我爷爷那关,都不一定好过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越说越低,带著点懊恼和討好,生怕哪句又触了她的逆鳞。
梁晚辰闻言眼眸微闪,红唇扯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女人的笑容少了几分平日的距离感,多了点朦朧的探究。
她晃了晃酒杯,轻声问:
“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对初恋啊、白月光啊什么的,特別恋恋不忘?”
靳楚惟微微頷首,目光一瞬不瞬地锁著她。
镜片后的黑眸里,像有两簇幽深的火焰在静静燃烧。
他毫不迟疑地回答:“嗯,就像我对你。”
“所以,我才这么些年一直放不下你。”
梁晚辰翻了个白眼,轻嗤道:“跟我有什么关係?”
“我认识你以前,你连孩子都有了。”
她的话像根小刺,靳楚惟立刻蹙起眉,神色变得无比认真,甚至带著急于澄清的焦灼。
他向她倾了倾身,確保她能看清自己眼底每一分坦诚:“我跟欢欢妈妈,是家里安排的婚姻。”
“没什么感情,无论是她对我,还是我对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