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起来。
立刻殷勤地拿起茶几上,果盘里最红润饱满的一盒车厘子。
打开盖子,递到她手边:“那,吃点水果?”
“还喝点酒么?” 他问得小心翼翼,带著討好的试探。
她缓缓睁开眼,垂眸看了一眼面前这盒车厘子,觉得他的反应有点好笑。
她今天非常给面子,伸出白皙修长,指尖透著健康粉色的手指,轻轻拈起一颗深红髮亮的车厘子。
隨后,微微偏头,將果子送入口中,殷红柔软的唇瓣轻抿,指尖不经意掠过下唇。
靳楚惟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,目光像被磁石吸住,粘在那纤白手指与红唇之间。
大概是喝醉了吧?
他想起以前,她饱满的红唇曾经无数次
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极轻地搔颳了一下,酥麻的痒意瞬间窜遍全身。
他无论怎么看,都觉得这一幕美得惊心。
女人眼底的风情,瀲灩非常,让他不得不浮想翩翩。
毕竟他也是饿了四年的人,眼看著品相如此极品的美食不能吃。
真的是种大大的折磨。
靳楚惟在心里发誓,等这次追到媳妇,他再也不作妖了。
他时刻铭记素著的苦日子,用来警示自己,老婆是不能得罪的。
“你还能喝?” 梁晚辰咽下果肉,挑眉反问,语气里带了些许戏謔。
“小瞧人了不是?” 见她態度鬆动,靳楚惟精神一振。
他低低笑了两声,立刻又开了一瓶白葡萄酒。
晶莹的酒液注入水晶高脚杯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酒过三巡,时间在微醺中悄然流逝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鬆弛而融洽,仿佛卸下了所有沉重的过往包袱。
像一对相识多年且默契十足的老友,天南地北地閒聊著。
那些爱恨纠葛暂时被搁置,只剩下此刻微醺的愉悦和难得的和平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