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我真是越来越不认识你了。”
“既然人家有了男朋友,你还是算了吧,要是没有,那还可以稍微考虑一下。”
“別发疯了,睡会儿晚点还有事。”
靳楚惟脸不红心不跳,就赖上她妈了:“她还没男朋友,只是有人在追她。”
“妈,你帮帮我,帮我跟她说一说,你想不想抱孙子?”
经过靳楚惟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软磨硬泡,温若筠终於鬆口了。
“行,我帮你去找她聊聊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,如果她不同意就算了,別缠著別人。”
他笑了笑:“她不同意您就多找她几次,她心软,很难狠下心来对像妈这么好看的人。”
—
腊月三十的清早,霜还掛在草尖上,梁晚辰就已经里外忙开了。
小楼被她一点缀,忽然就鲜亮活泼起来。
朱红的对联是她带著女儿一起贴的,浆糊抹得匀,在冬日淡淡的阳光里亮汪汪的。
两盏大灯笼掛在门檐下,穗子隨风轻摇。
最费心思的是窗户。
客厅那扇大大的玻璃窗上,她仔仔细细地贴了一对栩栩如生的鲤鱼衔珠窗花。
女儿房间的窗上,则是一圈憨態可掬的卡通小福娃。
那是孩子自己挑的,贴的时候小手拍得格外起劲。
午后,麵粉的甜香从厨房漫出来。
女儿早早换上了那身红缎子唐装,金色的滚边和小团花刺绣,衬得小脸蛋白里透红。
扎的两个小鬏鬏上,颤巍巍地晃著同色的流苏。
梁晚辰自己也穿了件软和的枣红色毛衣,下面是米白色的居家裤,一身暖融融的。
“妈妈,你看我的。” 小柚子踮著脚,鼻尖上还沾著一点麵粉。
她郑重其事地把一个,歪歪扭扭的“元宝”放在案板上。
那饺子肚儿瘪瘪的,边上却捏出了密密的花边,是她刚才努力学的“小花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