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酒?”
靳楚惟刚睡著,又困,头又晕,他揉了揉眼睛,慢吞吞戴上眼镜。
眯著眼睛看自家老爹,打了个哈欠,又看向他母亲。
眼神涣散,漫不经心道:“父亲,您早啊!”
“我想母亲了,所以就想来看看她。”
霍承梟脸色阴沉,怒斥:“你看她喝这么多酒干什么,你跟谁喝的酒?”
“你是怎么来的?”
温若筠一听儿子想她,特意一大早来看自己,高兴得不行。
她瞪了一眼自家老公,凛声道:“一大早的,你在鬼吼鬼叫什么?”
“儿子想我,来看看我有什么问题?”
“这不是他家吗?他想睡哪就睡哪,你真是废话多。”
霍承梟很爱老婆,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老婆的兄弟。
他霍家,家大业大,谁还会嫌儿子多?
他平时对孩子苛责,在商场上雷厉风行。
可回到家,面对妻子,却是难得的好脾气。
他张了张嘴,冷哼一声:“你就惯著吧,他们三兄弟都是被你惯成这样的。”
“慈母多败儿!”
温若筠咬了咬唇,没在佣人跟儿子面前太不给他面子。
抬了抬下巴道:“你先去吃早餐,我跟儿子说会话。”
霍承梟不肯走,又问靳楚惟:“你这么大早回来有事吗?欢欢来了没?”
靳楚惟起身坐在沙发上,摸了根烟出来,叼在嘴里没点燃:“欢欢没来。”
“我找母亲有事,找您没事。”
“您先去吃早餐,我跟母亲说完就回去,中午要陪爷爷跟爸爸吃年饭。”
霍承梟又哼了一声,一脸不悦,抬脚走了。
温若筠坐到儿子身旁,笑得特別开心,对儿子也是一脸心疼:“惟啊,你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
“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?”
靳楚惟握住母亲的手,神色委屈道:“妈,去我房间聊吧,我有事想跟您说。”
这声“妈”叫的温若筠眼睛都红了。
这么多年,她的小儿子,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称呼她为母亲。
对她一点都不亲近。
甚至,还有点疏离。
当初把儿子过继给兄弟,她也捨不得。
只是没办法,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,怎么能不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