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诚实:“是。”
“是我的中学同学,你不认识的,所以不方便带你。”
“你如果带孩子就让柚子给我发条信息,不带我晚点就去接孩子。”
话音一落,她启动车子瀟洒走人。
留下某人脸色铁青,一脸受伤地愣在原地。
他没忍住,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。
这次梁晚辰倒是给面子,把电话接了。
“怎么了?”
靳楚惟沉声问:“你那个男同学,是不是在那个,过年还给你发信息的?”
梁晚辰语气也变了,寒声反问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靳楚惟,我的事你少管,”
靳楚惟:“我没说要管,我只是关心你。”
梁晚辰:“那就多谢靳书记关心了,不过好像没什么很大的必要。”
靳楚惟委屈巴巴道:“小晚,你非得这样跟我说话吗?”
“你不想我天天出现在你面前,不想让我住你家,我不是如你所愿了么?”
“我都退步了,你就不能对我態度好点?”
梁晚辰勾了勾唇,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但现在,她確实不怎么厌恶他了。
大概是距离產生美。
只要他不又给她定位,跟男鬼似的无处不在就行。
她真的不想,被他这样管。
別说她不愿意,恐怕没人愿意。
谁能接受,有个人动不动就给你定位,只要你不回信息,他就直接找过来堵你?
这种让人压抑的掌控欲,谁都討厌。
她平静地回答:“你让我对你態度怎么好?”
“我有我自己的生活,也有交友自由,我好像不需要时刻向你匯报我的行程吧?靳书记。”
靳楚惟语气闷闷: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梁晚辰语调微扬:“既然没有,那就別多此一问。”
“我开车了,先掛。”
靳楚惟轻嘆一口气:“那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好根据你到家的时间,把孩子们送回家。”
“她们两个小孩在家,我也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