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会彻底消失。
一路狂飆回家。
车刚停好,他就迫不及待地下车,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將梁晚辰拽出来。
电梯上行,密闭空间里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。
到了门口,他输密码的手都在细微发抖,试了几次才打开门。
“哐当”一声,门被用力甩上。
靳楚惟猛地將她,抵在冰冷的墙壁与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。
修长结实的双臂撑在她耳侧,形成了一个无处可逃的囚笼。
他低著头,胸膛剧烈起伏,眼尾的红蔓延开来,染红了整个眼眶。
里面水光与戾气交织,情绪彻底崩盘。
“梁晚辰。”他一字一顿开口,声音嘶哑破碎,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你居然骗我出去相亲?”
他死死盯著她,不放过女人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
那些积压的怀疑,和此刻確认的刺痛一起涌上:“前几天,你天天跟人聊天聊得一直笑”
“就是跟那个狗屁医生,对不对?”
梁晚辰后背紧贴著墙壁,仰头看著他濒临疯狂的样子,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她甚至轻轻抬了抬下巴,语气平淡,敢作敢当:“是。”
一个“是”字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靳楚惟摇摇欲坠的世界。
他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,耳朵里嗡鸣阵阵,几乎听不清其他声音。
凌厉的下頜线绷得死紧,好似下一秒就会碎裂。
“你不是说你不需要男人,也不想谈恋爱吗?”
男人艰难地挤出这句话,每个字都带著血气:“为什么要背著我,去相亲?”
“你说你是带孩子们,去张依琳家玩的。”
他的语气里,愤怒之下,是无法掩饰的、孩子般的委屈和控诉:
“我那么相信你,你却骗我,从以前到现在,你一直都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