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三年前,是他自己说,帮梁晚辰最后一次是为了补偿她。
並且,也是他自己说的两清。
三年后,他拿过去的事“算帐”,確实有点说不过去。
也就是梁晚辰老实好欺负。
他清了清嗓子,缓缓起身:“我洗。”
“梁老师,记得明天早上给我做鲜虾煎饺跟鲍鱼乾贝粥。”
梁晚辰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,態度强硬:“不好意思,靳先生,我这点不了菜。”
“我女儿明天要吃奶黄包跟餛飩麵,你就一蹭饭的,將就吃点吧!”
“要是不爱吃,可以点外卖,或者出去吃。”
他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她一眼,看起来凶巴巴地。
可下一秒却挽起衬衫的袖子,抬脚去餐厅收拾卫生去了。
梁晚辰看著他高大忙碌的背影,轻嘆一口气,摇了摇头。
有点无奈。
“靳楚惟,我家的规矩还没跟你讲。”
男人动作一顿,回过头,神色很认真地看著她,“嗯,梁老师请讲。”
梁晚辰语调平缓道:“你住在我这里可以,但不许对我有任何想法。”
“不许碰我。”
“还有,在我女儿面前注意点分寸,我会跟她说,你是我一个朋友。”
“你把控好普通朋友的度。”
他轻笑一声:“放心吧,梁老师。”
“你忘了我们在青湖別墅的最后一晚?”
“那时候你主动,我都没动你。”
“何况是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。”
说著,他缓缓走到她身边,俯身凑到她耳边道:
“当然,如果梁老师现在有需求,我可以无条件满足。”
梁晚辰闻言小脸一阵红一阵白,咬了咬牙,低声骂了一句:“臭煞笔!”
当然,这句话,靳楚惟没听到。
他只听到女人说:“你想太多了,靳楚惟。”
“我现在也快奔三的人了,早就不喜欢您这款成熟型了。”
“我最近在追一部剧叫《吾岸》,男主02年的,符合我现在的审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