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当初靳楚惟为了帮她爭取女儿的抚养权,连他大哥都请来了。
她都不用问,就能想像,霍家砸进去的可都是真金白银。
如果不是因为靳楚惟的原因,霍家怎么可能看上傅怀谦那点小摊子。
这笔债,她认。
她攥紧衣摆,神色微敛:“欠你的人情,我还。”
靳楚惟嘴角不经意扬起。
他就知道梁晚辰这个人脸皮薄,有骨气。
他只要隨便激一激,她就会妥协。
先睡了再说,至於后面,他自然有办法搞定她。
毕竟,曾经自己在床上让她深深迷恋过。
女人嘛!
在床上感觉对了,在生活中被无微不至的照顾了,自然就服服帖帖了。
不过,他还没得意两秒。
“你给我点时间,让我想一想,该怎么还你这个人情。”
靳楚惟脸上的笑意当即僵住。
他清晰的下頜线紧绷,“除了这个,你还有什么別的地方让我需要?”
女人扯了扯嘴角,漫不经心道:“谁知道呢!”
“好了,靳先生,您先回去吧。”
“等我想好了,会联繫您的。
其实她也不知道,该怎么还这个人情。
但她绝对不愿意,用他说的那种方式。
不然,她这三年多,不等於一点长进都没有?
让靳楚惟坐实了,她只会用身体换利益的廉价行为?
她只能先用缓兵之计。
然后,再想办法应付他。
梁晚辰想,或许她可以找个男朋友当挡箭牌。
毕竟,靳楚惟
对,就是这样。
她等一下就给单位的张大姐发信息,问问她上次说的那个医生,找到女朋友了没?
靳楚惟暗忖片刻,决定今天暂时別为难她。
她性格看似柔软,实则比谁都刚强。
他要真逼急了,她肯定会反感。
还是希望像以前一样,有点情感交流。
毕竟,跟梁晚辰谈恋爱的感觉真的不错。
她是个好女友。
不惹她的时候,她温柔体贴,会照顾人。
惹到她的时候,她偶尔发发脾气,还有点可爱。
最让人迷恋的还是在床上。
可御可甜,可撩可野。
確实很让他怀恋。
他微微頷首,似笑非笑看著女人道:“行,你要想多久时间考虑?”
“总要有个期限吧?”
梁晚辰想了想,语气弱弱道:“半年。
男人脸色大变,抬手推了推鼻樑上架著的金边眼镜,嗓音都冷了几个度:“半年?”
“梁老师,你在跟我开玩笑?”
“我不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。”
她摸了摸鼻子,悻悻道:“嗯,是在开玩笑。”
“两个月可以吗?”
“我刚入职新工作,事情有点多,你等我忙完这阵。”
男人缓缓起身,语气充满了警告:“梁老师,你最好不是在忽悠我。”
“你再骗我,知道后果的。” 他倏尔薄唇浅勾,眼神曖昧地盯著女人挺翘的胸口,炙热的目光又转向沙发跟茶几。
嗓音暗哑:“还有,两个月以后,梁老师要是拿不出让我满意的补偿方式。”
你。”
“ 让你哭著求我。”
梁晚辰捏了捏拳头,又想骂人了。
算了,跟她没关係。
她眼瞼微垂,语气淡淡:“你先回吧,我要陪我女儿画画了。”
靳楚惟拿著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,回答地很自然:“我今晚要在这里住。”
她闻言双眸猛然一缩,驀地站了起来,语气很急:“不行。”
“我都说了,我不愿意。”
“靳楚惟,这不合適,你不要为难我。”
男人顿住手上发信息的动作,掀起眼皮,凉凉地扫了她一眼。
完全没有跟她商量的意思,只是一味地安排:
“別激动,我只是说晚上住这里,没说要跟你睡。”
“我晚上住你房间,你跟安禾一起睡。”
她脸色变得特別难看,眼底染满慍怒之色。
甚至,还有点不耐烦:“我不。”
“你一个陌生男的,突然留宿我家,我怎么跟女儿解释?”
“我不想她认为自己的母亲,是个男女关係复杂的人。”
“还有,这是我跟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