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梁晚辰淡淡嗯了一声,又给刷了一个“捏捏脸”,才缓缓开口:
“这是唐灿姐,我在她家住了好几天。
她每天给我洗衣服做饭,还给我提供情绪价值。”
“我给她刷点礼物不应该么?”
靳楚惟神色复杂地瞥了她一眼,凌厉的下顎线抿成一条直线。
以前梁晚辰提过很多次唐灿。
说什么唐灿带她进城,给她介绍到傅怀谦家里工作。
后来又是她托关係,把梁晚辰送到自己家参加面试。
他心里大概有个数,这个女人估计也是个很复杂的人。
但他没找人查。
通过这次跟梁晚辰闹不愉快的事,他总结出一个道理。
那就是,凡事別太较真。
其实在他不知道梁晚辰跟傅怀谦,那些事的时候。
他感觉每天都挺有意思的,跟她也处得很融洽。
知道那些事后,他把自己的心情搞坏了不说,还把她弄伤了。
最后把人欺负走,他还得来哄。
真麻烦。
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,他当时就不该听金姐废话。
他又不是找老婆,要把人家的过去搞这么清楚干嘛?
再找一个能看得顺眼,性格好,用起来舒心,还能安全乾净,孩子也喜欢的女人。
也不是件特別容易的事。
他工作忙,身份特殊,家里对他寄予厚望。
他到安城锻炼两年后,是要继续“进步”的。
靳楚惟不能像他大哥二哥那样,到处找女人逢场作戏。
可他毕竟是三十岁的男人,也有生理需求。
目前,只有梁晚辰最合適。
重点是他还没睡腻。
再加上,他在床上满足了,自然也不愿意对自己的女人太苛刻。
经过这次的事,他觉得有些事真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只要梁晚辰別在跟自己的同时,再去跟別的男人睡。
他也就不计较太多了。
所以,在他让黄少华查唐灿地址的时候。
没有多嘴让他调查一下,这女人的职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