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是有点不习惯身边,突然没了个像她这样性格温顺还好睡的受气包吧!
男人果然都一样。
你退他就进,你先提要走,他一时之间男性尊严就会受不了。
可她又不跟他谈感情,也不在意他的真实想法。
能有台阶下,她就算赌贏。
可现在不是鬆口的时候,不然就太low了。
她敛去眸底繁杂的思绪,咬了咬唇,不接话。
他也不逼著她现在回话,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。
大手搭在她肩膀,做保护状,嗓音温柔:“好了,我送你回去,你手好凉,別真把你冻病了。”
她任由他搂著,小步跟著走,只是不肯说话。
上车后,他启动车子,把空调温度调高,问:“饿不饿,要不要去吃点东西?”
女人摇了摇头。
他刻意低速行驶,又问:“考研班你怎么也不去了?
就算你不想再跟我在一起,也不该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。”
她闭了闭眼睛,实话实说:“考研班的费用,我知道很高,我不想欠你人情。”
“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再还给你。”
“考研我不会放弃,我可以自己复习。”
“而且,我得儘快找工作,借灿姐跟琳子的钱得儘可能早点还清,我不爱欠任何人的。”
靳楚惟摸了摸她的头,轻嘆一口气:“考研班是我自愿给的,不用你还。”
“还有你的钱我也不要,不管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,我都不会让你还这点钱。”
梁晚辰不领他的情:“一码归一码,我不占你便宜。”
“当初这个钱说是借的,就是借的,钱你拿走,我清帐。”
他有点不理解,觉得她刚过头了。
浓眉紧蹙:“你寧可欠唐灿她们的钱,也非要跟我逞一时之勇?”
“梁晚辰,不要做这么蠢的事。”
她把头偏向窗边,“你觉得蠢就蠢吧,我本来就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