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男孩,过著简单普通的日子,绝对比现在的生活强一万倍。
就她现在这样,跟畜生有什么区別?
她没有人格,没有尊严。
別说靳楚惟瞧不起她。
有时候,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。
可人生哪有后悔药吃呢?
她既然已经做了最坏的选择,就该为自己当年的行为买单。
—
三天后,晚上八点。
梁晚辰正在用唐灿的笔记本刷网课,手机就响了。
是靳楚惟。
女人暂停了网课视频,內心泛起一丝窃喜。
她就知道他会打过来。
第一个电话,她没有接。
第二个也没接。
等到他打第三个电话,她才缓慢地接起电话:“餵。”
靳楚惟站在人去楼空的臥室,气急败坏道:“梁晚辰,你还真敢走?”
梁晚辰语气淡淡:“嗯。”
“不是你说的么?选择由我自己做,我选择还你钱,结束这段不受人尊重的复杂关係。”
“欠你的十九万,我放在你臥室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,你点一下。”
“如果没有什么问题,我想我们没有再联繫的必要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又道:“对了。”
“我还有些东西留在您那里,您方便我过去取一趟吗?”
“或者,您帮我快递过来也行,寄到付就行。”
靳楚惟气得想砸手机。
他不明白这个女人,哪来的这么理直气壮。
明明是她的错,她不道歉就算了,还这么厉害。
本来,他以为她不敢走的。
今天本来要加班的,他都把公事往后推了推,想著来验收胜利成果。
却没想到,他下班后,连饭都没吃。
在路上堵了两个半小时才到青湖別墅,却发现人早就拎著行李走了。
而且,她还一个招呼都没跟自己打。
这是,拿他当什么?
他想到一个可能性,太阳穴突突的跳,冷声质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