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耳边。
细软的声音充满了蛊惑:“我不会出声的,就一次。”
“好不好嘛,哥哥。”
这是梁晚辰第一次,这样对他撒娇。
他虽然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把戏,但这一套真的很受用。
这跟平时冷淡,木訥,只会做机器人“指令”的她,形成了很大的反差。
让他莫名有种征服感。
有点被get到。
如果梁晚辰是一个经常对他撒娇的女人,他可能会无动於衷。
可她平时倔的要死。
今天这个行为就跟喝了假酒似的,让他错愕跟惊喜。
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,挑眉问:“那你还觉得”
等了半天,也没等来下面的话。
她扬声追问:“什么?”
靳楚惟眼神渐暗,懒得问让自己不高兴的话题,免得扫兴:“没什么。”
“还真想做?”
她点了点头。
他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:“我没带,那个,你有么?”
梁晚辰咬了咬唇:“我也没有,平时都是你准备的。”
他平时特別在意这方面,根本就不用她说,他就会注意。
再说,她大多数都在家里带欢欢,也没时间去买这东西。
还有,她跟欢欢住一个房间。
金姐经常去检查工作,如果看见她藏著那玩意儿,不又要把她不得了?
靳楚惟犹豫了几秒:“那还是明天再说。”
梁晚辰:“我明天可以吃药的。”
她怕他不信,又加了一句:“我当著你的面吃。”
靳楚惟摸了摸她手感细腻的小脸:“算了,我注意点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下一秒,她身体腾空,男人已经將她打横抱起走进洗手间。
“別开灯。”进门后,她按住他准备开灯的手。
他反锁上门:“怎么?”
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女人摇了摇头:“ ”
“楚惟哥哥,你 ”
这谁能忍?
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。
薄唇贴在她耳垂:“梁晚辰,你脑子现在清醒么?”
“是不是,有点被砸后遗症?”
梁晚辰哼了一声:“才没有。”
“真的想,做了。”
是的,她从头到尾都说的想,做。
而不是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