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晚辰掛断电话,用冷水洗了把脸,深呼吸一口气才打开浴室的门。
却没想,靳楚惟拎著一双拖鞋站在门口。
见她出来,他单手將她抱起,把人抱到浴室去洗脚。
嗯,对,他有点轻微洁癖。
不会允许自己打赤脚走路后,不洗就睡他的床。
再次躺回床上,他没有关小夜灯,问:“是谁给你打的电话?”
她抿了抿唇,“是傅”
“是他。”
男人的俊脸肉眼可见的变冷。
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凌厉无比,浑身散发著迫人的压迫感。
“你跟他还有联繫?”
“梁晚辰,你是不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?”
她目光呆滯,缓缓解释:“没忘记。”
“我跟他”
女人顿了顿,还是决定告诉靳楚惟一部分自己想让他知道的事。
“我妹刚住院的时候,我去找他借过钱。”
“我本来没想要你的钱,也不想再一次把自己变得这么不堪。”
“可他说,他从不借钱给女人,让我像以前那样拿自己换。”
“我没同意”
靳楚惟眉头一拧,黑眸翻涌著慍怒之色:“是你淋雨那天?”
她眼底泛起水光,点了点头:“那天他说了很多伤人的话。”
“当然,我知道他说的也是事实。”
“我本不该回头去找他借钱,当时我太慌了,才做事这么欠考虑。”
这也是一种很明显戒断反应。
她依赖傅怀谦多年,所以只要是出了事,第一反应就是找他。
“可能是我妈主动联繫了傅怀谦,所以他今天也过来江城了。”
“她给我妹妹交了十五万的医药费,跟我妈达成了共识,让我回头继续像以前那样跟著他。”
“我跟我妈吵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在她眼里,我就是个隨时用来换钱给家里挣钱的工具。”
“我累了,不想再继续自我感动。”
“也不再幻想,能得到她的重视跟偏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