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没有她的牺牲,他们恐怕已经不在人世。外公或许不是她的责任。
可妹妹当初受刺激犯病,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这是她的债,她得还,也认命。
只是以后,她再也不会去攀高枝。
够不上的男人,她连想都不会再想。
—
下午五点,她给欢欢餵完辅食,准备休息一下出去做户外。
门就被敲响了。
她以为是金姐,或者娟姐,礼貌应声:“请进。”
结果,门口站著的人居然是靳楚惟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t恤,军绿色休閒裤,头髮半干,没有戴眼镜,漆黑的眼眸深邃。
应该是刚洗完澡,整个人透著一股子慵懒的气息。
梁晚辰抱著欢欢缓缓起身,往门口迎去,“先生,你回来了。”
他接过女儿,垂眸看了她一眼,眉头不著痕跡的蹙了一下。
女人身上穿著一件,牛油果绿色美式復古字母印花修身t恤,阔腿牛仔裤,头髮扎成一个马尾。
很青春,看著也很有活力。
只是,他上午分明在监控里看见她穿著一件很漂亮的掛脖修身长裙出门。
那身打扮,迷人又温婉。
难道,她主动联繫他,又穿成那样,不是在暗示他今晚早点回?
还是,她真是出去见男人了?
不然怎么穿那么漂亮。
想到这里,靳楚惟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梁晚辰,把溜娃车推上,出去做户外。”
她手脚麻利得给欢欢的学饮杯,换了杯温水。
背上包,推著溜娃车跟著他走。
下楼后,她往后看了看,友情提醒:
“先生,我们不等金姐吗?”
他神色淡淡:“金姐血糖没控制好,又去医院住院调理了。”
梁晚辰点了点头:“哦,知道了。”
“先生,你吃饭了吗?”
他倏然顿住脚步,还好梁晚辰这次长了点心眼,没再往上冲,不然又得被他骂太笨了。
男人凌厉的下顎线紧绷:“你天天先生先生的叫,觉不觉得你像个商场售货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