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视频响起。
她拿起手机一看,居然是靳楚惟。
应该是叫她们准备一下出门吧。
她接起视频,把镜头从后摄像头对著欢欢。
轻声道:“先生,是要准备带欢欢小姐出门了么?”
靳楚惟看著女儿在爬爬垫上,爬的正欢。
她大运动做的非常不错,特別高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梁晚辰,你人呢?”
她赶紧又將视频,调整到对准自己。
女人抬眸就看见,视频框里,浅灰调的办公室敞亮利落。
靠墙的是整排书架,整齐码著政法类书籍,中间嵌著块小型电子屏。
浅胡桃木色办公桌线条极简,只放著打开的笔记本和一叠规整的文件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陷在黑色皮质办公椅里,侧脸线条锋利,鼻樑高挺。
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桌沿,眼神淡得像覆著层薄冰,没什么温度。
她抿了抿唇:“先生。”
靳楚惟抬了抬下巴:“梁晚辰,下午不能带你跟欢欢去海洋馆了。”
“临时有个会议要开,可能要开到很晚。”
女人点了点头,没想到,就这么点事,他还会发视频过来说。
明明是发条信息,就可以搞定的事。
而且,欢欢还这么小,也听不懂太多东西。
严格来说,他完全不需要跟她一个保姆交代这些。
不回来就不回来,又不是多大问题。
如果是傅怀谦,他就不会给一句交代。
不知道为什么,梁晚辰总是喜欢无意中拿傅怀谦跟靳楚惟做对比。
其实完全没有必要。
因为这两个人,都只会是自己人生中高不可攀的过客。
她低眉顺耳道:“嗯,知道了。”
男人神色淡淡:“嗯,我先掛了。”
梁晚辰赶紧拿著手机过去欢欢那边,笑著教她:“欢欢,快点跟爸爸说拜拜。”
欢欢很听话,拿著手中的玩具晃了晃,奶声奶气道:“粑,粑,粑。”
她太小了,还发不出“拜”这个音,梁晚辰就握住她的手跟男人挥了挥。
对待女儿,靳楚惟就像变了一个人,一副慈父样,看起来儒雅又斯文。
不像往日对著外人,连眼镜片都折射著冷光,看起来如同冰山。
她不敢让欢欢对著手机屏幕太久,小婴儿儘量少看电子產品,只让欢欢挥了挥手就拿开手机。
掛断视频没多久,靳楚惟又发来信息:【我晚上想吃海参粥。】
梁晚辰:【好的,先生。】
—
晚上十点,靳楚惟又发来信息:【过来给我开门。】
梁晚辰赶紧起身,整理了一下头髮跟衣服,小跑到门口开门。
不过,门口哪里有人?
她伸出头四处看了看,发现根本没人,只好又关上门,站在屋內等。
过了两分钟,他又发来信息:【开门。】
她好脾气地再次打开门,就看见男人站在门口,高大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健硕。
他一进门,女人就蹲下身子,给他换拖鞋。
她身上穿著的米白色一字领短袖,修身微喇牛仔裤。
隨著换鞋的动作,露出胸前的深,沟。 白皙性感的肩膀上,染著点点紫红痕。
一头自然卷的深棕色长髮散落在后背,半遮不遮那截藕白的小细腰,牛仔裤勾勒出撩人的臀线。
真,骚。
他凸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眸色渐深,嗓音低沉微哑:“这么晚了,你还没睡?”
梁晚辰只想呵呵一笑。
这不是要伺候大爷吃宵夜么?
谁敢睡?
心里真没数。
不过她拥有良好的职业素养,低眉顺眼道:“嗯,我在等先生回来。”
他將手中的华为手机袋子递给她,语气淡淡:“別人送的,我用不上,给你了。”
梁晚辰本能地摆手拒绝:“不用了,谢谢,我有手机用。”
靳楚惟嫌弃地看了她一眼。
大概是想说,就她那个苹果12p还好意思说自己有手机用。
苹果都出17了,这都多少代了。
梁晚辰玩手机比较少,对手机需求不大。
这个苹果12p还是刚来安城时,傅怀谦送给她的。
见她不肯收,靳楚惟又道:“你妹妹做完手术休养一段时间,不是就要去上大学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