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女人想回头看看,被他挡住了。
梁晚辰懂了,他是不想让姜书妤看见自己。
以前,她还在傅家的时候。
有一次听见姜书妤问起过她,说別墅里为什么要出现这么年轻漂亮的保姆?
还开玩笑问傅怀谦,梁晚辰是不是他养的小情人。
这件事没多久,傅怀谦就把她打发走了。
傅家的佣人那么多。
姜书妤如果有心打听,肯定也会听见有关於她跟傅怀谦的事。
梁晚辰以为她早就不会,为了傅怀谦难过。
却没想到,当他生怕妻子看见自己,而慌忙带她走的时候。
她的眼睛还是红了一片。
一股委屈跟懊悔涌上心头。
以前她怀孕的时候,傅怀谦从来没有爱护过她。
更別提还搂著她的腰,陪她出去散步了。
她怀孕前三个月,医生说她有点出血,不能过,性,生活。
可傅怀谦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身体,更不太在乎孩子。
他不管不顾,经常把她弄的下不来床。
完事后,她还是继续伺候他的衣食起居。
他那个人怪的很,他回家吃饭,必须是她做,衣物也得她收拾打理。
除了必须要乾洗的衣服,其它的都得她一件件手洗。
就像他说的;自己永远都是她的保姆,伺候他才能拿到工资。
哪有不干活,就想白拿钱的?
突然,一包纸巾递到她眼前。
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,將她的思绪唤回:“怎么哭了?”
梁晚辰眼神惶恐,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,刚想找理由解释。
靳楚惟就又道:“是不是金姐跟你说了什么话,让你受委屈了?”
她湿润的美眸微瞪:“啊?”
他把女儿抱起来,“不管金姐说了什么,你都別放在心上。”
“她这个人平时只是有点严厉,心其实挺好的。”
梁晚辰从他的语气中,听到了一丝安慰的意思。
她有点受宠若惊:“金姐没说我,她对我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