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就告诉她。”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什么时候是时候?”
“等她离完婚。”
“离完婚你就说?”
“再说。”
“你这人,什么都好,就是嘴硬。”
她转身进去了。卷帘门拉下来,哗啦一声,灯灭了。
我站在门口,抽完那支烟,把烟头掐灭,扔进垃圾桶。
手机震了。盛眠的消息。
“程实,明天你会来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坐在第一排。”
“好。”
“早点睡。明天要早起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,看了很久。晚安。以前她也说过,但那时候她是收银员,我是顾客。现在不一样了。现在她是盛眠,我是程实。
我转身走进夜色里,步子很快,心跳也很快。
明天就是开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