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仓库里面。也许在哭,也许在擦药,也许就那么坐着,等天亮。
我转过身,继续走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百分之二的电。
一条短信,陌生号码。
“别来了。好好活着。”
我知道是她。
我打了几个字,没发出去,手机黑屏了。
我蹲在路边,把那块已经化了的巧克力从口袋里掏出来,包装纸上全是汗,软塌塌的,像一摊泥。
我撕开一个角,挤了一点在嘴里。
苦的。
不对,德芙是甜的。
我流眼泪了。
不是哭,是眼角自己淌下来的,没声音,没表情,就那么两行,凉飕飕的。
我蹲在凌晨两点的路灯底下,把那块化了的巧克力一点一点挤进嘴里,品了半天,终于品出了一点甜味。
就一点。
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