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慕容冲只要一句话,就能夺走。
这是在羞辱他,羞辱拓跋部!
“慕容冲!”拓跋珪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低吼,声音里满是戾气。
贺讷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,他从未见过拓跋珪这般暴怒。
这个十六岁的少年,平日里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能沉住气,哪怕是被慕容冲当众羞辱,也只是默默隐忍。
可今日,他却像是被点燃的柴火,怒火瞬间烧遍全身。
“魏王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贺讷连忙追问,心里泛起不安。
拓跋珪拱手道:“今日外甥身体不适,改日再来
帐外,亲卫们见拓跋珪脸色铁青,都不敢吭声。
拓跋珪大步走在营地小道上,周身寒气逼人。方才亲卫的话,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。
小贺氏每日去燕军大营,她在慕容冲大帐待很久,流言四起,说他们有染。
他要的人,慕容冲敢动。他的布局,慕容冲公然破坏。
拓跋珪忽然有一种既生珪何生冲的感慨。
十月的草原秋意盎然,风吹在拓跋珪脸上也让拓跋珪清醒了几分。
拓跋珪策马回到拓跋营地,吩咐身旁亲卫道:“派人,盯紧太后那边的东向,还有她身边的侍女。”
夜晚:
“大王,太后身边的侍女出去了,方向是燕军大营。还有太后也离开营地了。”
拓跋珪点点头:“知道了,要是你敢说出去半个字,斩!”
亲卫吓得一哆嗦:“属下不敢!”
拓跋珪挥挥手,亲卫连忙退走。
帐内只剩他一人,他攥紧拳头,指节咔咔响。
太后是他母亲贺氏,侍女去燕军大营贺氏也跟着离开,用脚想也知道,是去找慕容冲。
“奇耻大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