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慕容垂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吴王叔久历沙场,深谙兵法,当知‘兵贵精不贵多,兵贵谋不贵急’。新政三年,我大燕虽兵强马壮,却也经不起一场毫无准备的大战。
若贸然出兵,一旦陷入持久战,粮草耗损、兵力折损事小,拖垮新政成果、动摇国本事大,这绝非我等所愿。”
慕容垂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有分量:“赵王所言极是。出兵之事,需先探虚实。
苻丕的兵力部署、并州的防务情况、姚苌与苻纂等人的厮杀态势,乃至草原各部的动向,都需一一查明。”
这话恰好戳中了慕容泓的心思,他神色微僵,却也无法反驳.
前燕当年因慕容评的保守错失关中,如今他急于出兵,便是怕再失良机,可慕容垂的话,又字字在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急躁:“那依吴王叔与赵王之见,当如何行事?总不能坐视机会流逝吧?”
三人行至宫门口,晨雾早已经散尽,朝阳穿透云层,洒在宫墙上,镀上一层金边。
随后,三王分道而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