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出太多起伏:“怎么死的?”
“这两年关中局势动荡,姚苌围困长安,苻坚得到谶言:帝出五将久长得,然后去了五将山被姚苌抓获。姚苌逼要玉玺不得杀了苻坚。
我本来派人去想要救他还有师姐、那几个孩子。但是苻坚不肯,师姐也随他而去了,苻诜自刎。
慕舆渊带着宝儿和锦儿在回来的路上。”
“这两丫头今年多大?”
慕容冲回忆了下:“十五岁左右吧,我也是在她们小时候见过,她是我师姐,也是我的干姐姐,算来这两孩子该叫我声舅舅。”
清河的声音低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:“他那样的人,宁肯死,也不肯受姚苌的屈辱。当年在秦宫,我便说过,他是贤君,是明君,却不是雄主。
他不是昏君,只是生错了时代,用错了方式。如今他死了,关中必乱,姚苌虽胜,却也会被苻氏残余势力缠得焦头烂额。”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苻坚的情景。
她随口说过长安夏天燥,苻坚便让人移了楸树栽在宫院。
那些年在秦宫,她步步为营,暗中联络旧部,可苻坚待她,虽有政治权衡,却也未曾有过半分折辱。
他会与她论政,会听她的建议。
苻坚是个好人,是个好皇帝,是贤君,是明君,但不是雄主。
这是清河对苻坚的评价。
见清河兴致不高,慕容冲伸手按在她肩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