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扣有些紧,她指尖微微用力,动作放缓,生怕弄醒他。
她轻声嘀咕,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娇嗔“多大的人了,睡觉也不知道脱衣服。就这么累?连合眼都顾不上好好躺平。”
玉带解开,她轻轻将外袍从他肩头褪下。将外袍叠好,放在床尾的矮凳上,转身又去脱他的靴子。
清河抽回手,帮他掖了掖被角,确保他盖得严实。她起身走到小几边,看着那碗还温热的粥,想了想,便让门外的碧儿进来,低声吩咐:“把粥拿回厨房温着,等殿下醒了再端来。”
碧儿应了声,轻手轻脚地端走了托盘。内室又恢复了安静,只有烛火跳跃,映着清河的身影。
她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,看着慕容冲安睡的侧脸,鬓角的碎发垂下来,遮住了他平日里的锐利,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。
过了一会儿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,清河起身去了书房,在桌案前提笔写下,内容基本上都是她对于军封营户、坞堡、隐户的见解。
白日里虽然是休沐日,但是清河知道这次她让慕容冲去可不是真让他去散心的……